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锂矿中的中国玩家

发布日期:2022-09-12 19:59   来源:未知   阅读:

  2018年7月4日,一名白发男子走出上海西郊的青浦监狱大门。他曾是全球矿业巨头力拓在上海的首席执行官。胡士泰代表。

  回到八年前的那个早晨,胡士泰在他的别墅里被捕。随后调查人员搜查了他在新天地的办公室,在电脑上发现了数十家中国钢铁企业的采购计划、库存周期、生产安排……甚至是中方谈判小组内部会议纪要等绝密文件[2]。

  这些秘密被胡士泰送到了力拓的铁矿石谈判小组,然后变成了谈判桌上的“优势”。在资源价格暴涨的时代,这一“优势”让中国在铁矿石谈判中如鱼得水,承担了数千亿美元的额外损失,也让看穿了王牌的力拓赚了很多钱。

  有趣的是,在胡士泰和三位同事认罪后,力拓迅速解雇了他们,并聘请风水师重新设计上海办事处,以继续在中国赚钱。

  当时,名声尚未翻身的郎宪平将中国钢厂对进口铁矿石的依赖比作鸦片成瘾[2]。铁矿石谈判的被动局面,让不少钢厂意识到“有矿就是大叔”。2009年以后,国内钢铁厂开始集体出国买矿,但为时已晚。

  胡士泰在服刑八年后被释放,消失在公众视野中。但在这八年里,中国对资源性产品的需求持续飙升。今天,我们每年进口2500亿美元的石油、1800亿美元的铁、600亿美元的铜、500亿美元的天然气以及无数其他资源。

  作为消费电子和汽车制造大国,中国每年需要进口大量锂矿石。情感诉任泽平在微博上指出了过去的教训:“全球锂资源主要分布在南美、澳大利亚等地,可能会导致国内利润和金钱。都是国外矿工赚的,我们在铁矿石时代遭受了这种损失。”

  在铁矿石时代,中国屡屡错失良机。一位长期研究海外矿业的专家回忆《远川汽车评论》:“1992年我们有机会入股BHP(必和必拓的前身),2005年有机会控制FMG(现澳大利亚第三大铁矿石生产商),以及2009年年中铝业有机会入股力拓,但都以失败告终。”

  对上游资源的软约束一直持续到今天。去年,中国所有上市钢铁公司合并净利润1192亿元,同比增长80%,创历史新高,这样逆天的表现甚至比不上一家钢铁公司的净利润。同期淡水河谷公司(224%)。一亿美元)。在政府和私人层面,中国绝不希望电动汽车行业重蹈钢铁行业的覆辙。发展新能源汽车的目标之一是改变中国石油70%依赖进口的局面。如果中国在锂资源上没有发言权,那么“弯道超车”将成为一个意义有限的口号,甚至成为别人的嫁衣。

  今年上半年,我国新能源汽车产量突破260万辆,占全球的60%。但是,除了比亚迪以外,国内没有一家电动车企业能够盈利。电池价格上涨使原始设备制造商不堪重负。在行业峰会上,他说自己是为宁德时代工作的,但宁德时代是为谁工作的呢?

  追根溯源,车企的抱怨源于电池厂无力应对上游碳酸锂涨价。过去一年,澳大利亚皮尔巴拉公司八次拍卖锂精矿,价格从每吨1,250美元飙升至6,350美元。足足涨了500%,但即便如此,现货碳酸锂依然难觅踪影,连矿渣都用来提锂。

  作为地球上最轻的金属,锂从未像现在这样重要。在这场寻找锂的历史大戏中,中国人并没有缺席,甚至一度冲上前线,但就像哥伦布寻找新大陆一样,过程中充满了惊涛骇浪和波折,有人掉队泪水,有人留下怜惜。

  Greenbushes是澳大利亚西南角的一个小镇,2021年的人口只有365人。

  向北行驶半小时就是珀斯,被称为“世界上最孤独的城市”。虽然这个地方拥有美丽的海岸线和沙滩,以及冬暖夏凉的地中海气候,但西边是大海。东边是沙漠。2000公里范围内没有大城市。它就像地球上一个遥远、安静、不受干扰的角落。

  然而,在格林布什小镇的地下,有一个巨大的伟晶岩矿床,形成于25亿年前,长达3公里。蕴藏着丰富的锂、铯、钽资源,造就了全球最大的开采规模和高品质。最高的锂辉石矿,没有之一,曾经占世界锂辉石产量的60%。

  高品位锂辉石需要经过破碎、分离、浓缩、除杂、浮选、浓缩、过滤,最终得到化工级锂精矿。在Greenbushes矿山,分别于1985年和2017年建成的两个加工厂和尾矿后处理设施全天候运行,向世界输送高品质的锂精矿。

  第三,更大的加工厂正在建设中。它的所有者和最大的客户是一家名为天齐锂业的中国公司。

  不仅如此,属于天齐锂业的世界级氢氧化锂工厂已在珀斯南郊奎纳纳区基本建成。Greenbushes矿区生产的锂精矿源源不断地送到这家7/24小时全自动工厂,再加工成电池公司直接采购的氢氧化锂。年生产能力高达4.8万吨。它的加工成本估计是世界上最低的。

  中国不乏敢于承担全球风险的玩家。铁矿石时代,2009年湖南华菱钢铁斥资9.5亿美元买下澳洲底部矿业公司FMG,持股17.4%。后来,FMG一跃成为全球第四大铁矿石生产商,华菱获得了丰厚的回报。在锂电的剧本中,来自四川的天齐锂业及其掌门人姜卫平成为了新的“大玩家”。

  姜卫平,四川遂宁人,1977年考入四川农业机械学院(现西华大学),毕业后在国有机械厂及系统工作。1997年,43岁的蒋卫平出海创业,开始了矿产进出口业务。在他的客户中,包括四川射洪的一家国营锂加工厂。

  蒋老板的业务本质上是资源的运输,唯一的运输来源是澳大利亚公司Tailison,这家公司拥有Greenbushes锂矿,未来会让他着迷。

  2004年,蒋卫平收购经营不善的射宏锂加工厂,更名为天齐锂业。当时,厂里的情况很糟糕。“当我走进厂区时,我的裤子全是白色和灰色。”好在随着3C锂电池渗透率的提高,天齐锂业迅速扭亏为盈,2010年登陆A股中小板。

  上市后,天齐在A股市场只能算是小公司,收入300-4亿元,利润4000万元,增长不大。这样的日子,显得安静祥和。直到2012年8月23日凌晨,蒋卫平在电脑上看到了全球第二大锂资源公司洛克伍德要收购泰利森公司的消息,突然觉得不对劲[5]。

  洛克伍德在全球拥有多种锂资源,包括智利的阿塔卡马盐湖,它是世界上品位最高、开采成本最低的地方。一旦收购成功,洛克伍德的话语权将骤然增加,甚至可能在锂行业的低谷期“冻结”格林布什矿,缩供提价。

  天齐锂业CFO邹军事后向记者回忆《财新》[6]:“我们判断洛克伍德收购成功后不会马上断货,但肯定会让你不舒服。”

  对于这次收购,洛克伍德充满信心。一方面,数百亿美元的年收入,足以吃掉泰利森。另一方面,每股6.5加元的价格较前一交易日溢价53%,对于急于套现的泰利森股东来说,已经足够诱人了。

  蒋卫平和泰利森常年交往,非常了解。2012年2月,塔利森刚宣布要出售的时候,原本打算分期买入股票[6],希望通过这种稳健的“文明”方式一步步取得控制权,但美国人的“闪电战”来袭姜卫平猝不及防。

  而洛克伍德最怕姜卫平。当时,天齐是泰利森最大的客户,占其总收入的40%。因此,在发出并购邀请之前,洛克伍德的高管们走遍了中国,几乎走访了所有大型锂电企业,但担心消息泄露的只有天齐[5]。

  生死关头,姜卫平迅速下定决心“砍胡”,立即组建顾问团队。天齐聘请了澳大利亚本土投资银行RedBridgeGrantSamuel,洛克伍德聘请了著名投资银行Lazard,泰利森则有麦格理资本服务。

  要想成功斩胡,天齐锂业至少要准备50亿现金,相当于当年遂宁市GDP的十分之一,而他只剩下三个月了。当时,天齐锂业的年收入只有4亿元,整个集团的总资产也只有30亿元。就算蒋卫平破产了,也不够。

  外部环境不容乐观。中国新能源汽车销量仅为1.2万辆。锂的价值还没有被充分估价。在行业前景很不明朗的情况下,蒋卫平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起初,天齐将目光投向了海外PE,但因为交易条款非常苛刻,只好放弃。

  这时,出现了一家叫LeaderInvestment的公司。那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国内注册资本只有10万元,但唯一的股东是大名鼎鼎的中投公司。

  如果你在汽叉车或天眼查上搜索“中投国际”,你会发现它拥有30多家100%控股的子公司。

  这些子公司的名字中西合璧,如“西塞罗”、“猎户座”、“哲联”、“思创”等,国内投资圈鲜有人听过他们的名字。事实上,它们都是中投公司2011年“分立”改革的产物,每家公司在某些交易中都可能扮演投资平台的角色。

  而在关键时刻帮助蒋卫平的就是其中之一。事实上,中投海外能源团队长期以来一直在测绘全球矿产资源,此前曾考察过Greenbushes锂矿。但是,由于其地位,中投想要单独收购泰利森几乎是不可能的。似乎让民营企业发挥主导作用是更好的选择。

  天齐集团为了避险,在澳大利亚成立了子公司WindfieldHolding,这似乎与自己无关。从2012年国庆开始,天齐集团从2012年开始每天都在二级市场上,少量购买泰利森股票,直到拥有19.99%的股份。另一方面,天齐锂业积极与各级部门沟通,取得跨境并购所需的一系列通关文件[7]。向相关部门汇报后,天齐锂业仅用了一周多的时间就拿到了四川发改委的“小路”,11月又拿到了国家发改委的“大路”。

  随即在董事会上,天齐以19.9%的股份否决了洛克伍德的收购计划,随后转身开出更高的价格。这时,财大气粗的洛克伍德轻敌,坚持当初的提议。最终,天齐的方案获得了泰利森董事会的批准,合并成功。

  经过这一战,天启在全球锂资源版图中占据了一席之地,江老板再也不会被“卡脖子”的噩梦所困扰。

  这次收购的意义在当时还远远没有显示出它的重要性。与上年相比,2013年中国新能源汽车产业并没有好转,销量仅为1.7万辆。天齐虽然拿下了泰利森,但锂价基本没有上涨。

  洛克伍德似乎也看出了田七的难处。2013年,洛克伍德董事长邀请姜卫平在新加坡会面[8],两人玩得开心时,对方提出溢价收购泰利森49%的股份。减掉相当一部分债务,也能让中投顺利退出,可谓一石二鸟。

  “当时,天齐不仅将49%的股权卖给了洛克伍德,还把另外51%的股权抵押给了对方进行再融资。如果特斯拉2014年进入中国,刷新了国内市场对电动汽车的认识,带动了整个市场,而泰利森可能是100%的美国人。”一位知情人士表示。

  现在看来,天齐的交易对中国汽车行业的意义不亚于吉利吞并沃尔沃,因为技术和品牌可以通过时间沉淀,但矿产的竞争是100%的零和博弈。在当前的地缘政治环境下,这样的世界级资源获取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江老板胆子越来越大,很快将目光投向了另一家锂资源巨头——智利的SQM公司。SQM拥有智利阿塔卡马盐湖,是锂资源行业“三湖一矿”之一,碳酸锂当量超过4500万吨[9],储量和开采成本均等比格林布什锂矿好。

  锂化合物的获得一般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从矿石中提锂,另一种是从盐湖中提锂。前者主要集中在澳大利亚,而后者主要集中在南美洲。SQM旗下的阿塔卡马盐湖是世界上最大的锂盐湖,有“皇冠上的钻石”之称,江老板自然会怀念。2018年5月,在SQM大股东抛售之际,天齐在原有2.1%股权的基础上,高价增持SQM23.7%股权,成为第二大股东。整体交易价格达到42.66亿美元。为此,天齐背负了35亿美元的巨额债务,年利息超过15亿元。

  众所周知,在任何行业,当中国人涌入时,就意味着离产能过剩已经不远了。由于上游产能过度扩张,下游电动汽车需求低迷,2018年后全球碳酸锂价格暴跌,从最高18万元/吨跌至2020年疫情前的4万元以上。不少矿工和锂盐厂破产倒闭,天齐锂业一年亏损59.8亿,底裤没了。

  低迷的行情也彻底打乱了姜卫平的计划。刚收购SQM时,姜卫平计划通过港股上市偿还债务,但因锂价低影响公司估值而放弃。因此,蒋卫平不得不在2012年与泰利森和解。同样,踏上了到处找钱的旅程,可惜,这一次,没有像中投这样愿意拉天的“白衣骑士”一起。

  天齐陷入困境之际,也是全球锂矿资源在疫情爆发前夕“蹲守”的时候。可惜很少有人抓住这最后的机会上车。

  也被称为“强赌”,很难说宁德的曾玉群和天齐的姜卫平谁更赌,但至少曾玉群没有在后者最黑暗的时刻下赌注的意志。

  2020年,遭受巨额亏损的天齐锂业,最初是希望找到合适的战略投资者,这样就不用卖楼了。相传,蒋卫平曾与中色集团、五矿集团、四川能投、全球最大的锂资源需求者宁德时代等多家巨头进行谈判[10],但无人追随。

  国内没有人愿意帮忙,不能只怪对手。事实上,蒋卫平“赌得太强”的作风让不少潜在投资者望而却步,他在A股市场也留下了“高减低定增”的负面评价,一度被传闻那某巨头出手的条件之一,就是蒋卫平必须出局。

  宁德时代一直认为涨价只是短期现象,长期回收的锂就足够了。2022年,锂价暴涨后,曾玉群还在全球动力电池大会上强调:“矿产资源不是产业发展的瓶颈。”

  一位接近宁德时代的人士透露:“2017年之前,宁德时代只有一个负责矿业投资的人,连下属都没有,主要集中在储量较少的钴上。”不过,目前的钴价是2018年高峰期的一半,但碳酸锂的价格却比2018年的高点翻了三倍。在没有出手的情况下,姜卫平只能打出最后一张牌:将babygreenbushes锂矿上架,出售泰利森的部分股份。

  2020年底,战略持股、A股定增、债务融资用尽的蒋卫平被迫将资产出售给澳大利亚矿商IGO,后者给天齐14亿美元偿还债务,并获得TerryA持有森公司24.99%的股权和西澳氢氧化锂工厂49%的股权。

  通过这笔交易,天齐避免了破产。毕竟,肥水还是流向了外人的领域,这让很多业内人士感到惋惜。一位资深锂矿专家告诉《远川汽车评论》:“就像一个孩子在公园掉进水里,却没人愿意救他,眼睁睁看着他淹死。”

  2019年底,碳酸锂价格跌至5万/吨,多家矿山紧急关停。澳大利亚公司LakeResources甚至无法支付数十名矿工的工资。在濒临破产的边缘,他们将希望寄托在中国,并与中国取得了联系。一些领先的锂电池材料企业想推销自己,但一直没有跟进。

  最终,莱克资源联系了国内一家铝业巨头,出价500万澳元收购18%的股份。从现在开始,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逢低买入机会,因为LakeResources在阿根廷拥有一个盐湖,其全碳酸锂当量为440%。1万吨,市值上百亿。

  然而,该交易在一周后被最高领导人拒绝。三个月后,情况发生了转机。Lake的技术供应商从盖茨基金会等机构获得了2000万美元的投资。后来随着碳酸锂价格回升,莱克也逐渐走出了ICU,今年年初拿到了福特的长期订单。

  短短两年时间,LakeResources的股价从每股2.5澳分的低位涨到了2.4澳币的高位,涨幅高达10000%,足以让参与谈判的中国人感到自责。

  2018-2020年锂价下行周期,大量矿工陷入困境。2019年8月,拥有“四湖七矿”BaldHills矿的阿丽塔公司债务违约,破产重组;2019年10月,Alita旗下的Wodgina矿宣布停产检修,距离投产仅过去两年时间。

  2020年10月,拥有“四湖七矿”Pilgangoora矿的Altura破产并被接管。此时,锂价的大幅反弹其实近在咫尺。这种惨烈的清场,让黄金在轮回深谷处处可见,但敢逆势捡起这些血腥筹码的人却寥寥无几。

  今年6月17日,中金公司分析师在津巴布韦现场直播了Bikita锂矿开工仪式。4.5小时的在线视频会议吸引了数百名投资者。而半个月后,有媒体爆出比亚迪斥巨资在非洲收购了6座锂矿。

  经过介绍,他们找到了党盛、荣百、天津巴莫、盛屯矿业和华友钴业。工业等公司的负责人,无一例外地被拒绝了。

  “刚开始,2000万美元没人在意,去年1月,Arcardi想再卖的时候,涨到了1.5亿美元。之后,价格每周都在上涨,复星集团曾出价5亿美元。”竞标,但最终以4.22亿美元的价格卖给了更懂矿业的华友。”一位知情人士说。

  2020年下半年后,国内碳酸锂价格回升,2021年开始疯狂提速,引发国内锂电池圈恐慌。此后,去海外买矿的意愿就变得特别强烈,但当人们打开世界地图要找矿的时候,地缘政治形势早就发生了变化。

  2020年后,全球形势发生巨变,澳大利亚对外资监管极为严格,而南美国家(智利、阿根廷、玻利维亚)的锂资源几乎被中国、日本、韩国瓜分和美国。为实现锂资源国有化,南美国家将组建“Li-Pec”已是新闻。

  天华超净创始人裴振华是第一个来到非洲“赌石”的人。这位2015年投资宁德时代的神秘投资人,在宁德时代上市后赚得盆满钵满,并在2018年与宁德时代合资成立“天翼锂业”,生产碳酸锂,进军锂电上游电池。

  2019年底,天华超晶想入股澳大利亚上市公司AVZMining,但遭到澳大利亚监管部门的拒绝,但裴振华并没有放弃。2020年初,全球因疫情低迷,AVZ股价跌至每股4美分,彼时裴振华成功收购上市公司AVZ9%股权,该公司拥有非洲最大的锂电我的Manono只需1087万澳元。

  两年前,储量4亿吨、碳酸锂当量超过1500万吨的Manono,由于基础设施落后、交通不便,至今仍无人问津。然而,两年后,当碳酸锂价格超过每吨50万时,Manono成为了一家公司。赣锋、盛鑫、天翼,甚至宁德时代,在看到人人都爱吃的香甜可口的甜品后,都在抛钱抢货。但对于这些贪得无厌的中国公司来说,Manono并不快乐。

  “有些中国人天真地认为,马诺诺的锂矿一百年也挖不出来,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矿场位于非洲内陆,交通条件很差,要花很多钱。”7亿到10亿美元修一条路,要1亿多美元,旁边建个200万吨/年选矿厂,按现在的价格至少要2亿美元,浮选水,重力发电,这些都是制约因素。”上述锂矿专家表示。

  此外,马诺诺还参与了涉及中国紫金矿业、澳大利亚AVZ和刚果国有矿业公司Cominiere的跨境股权诉讼。该诉讼现已到达巴黎国际商会,目前还没有立案。结论,但仲裁结果可能会影响矿山的调试和销售协议。

  除了Manono,非洲的一些大型锂矿也在近两年的竞争中名声大噪,而且几乎都有中资背景。赣锋拿下马里古拉米纳半数股权,中矿资源控股津巴布韦。比基塔、华友钴业接手津巴布韦阿卡迪亚、康隆达入股马里布古尼,但这些矿山中,除了已投产的比基塔,其他矿山最早将于明年投产。

  “比亚迪、亚化、盛鑫等公司来非洲搞挖矿情有可原,但一些无法与锂电池竞争的保险公司也纷纷介入,纯粹是跟风,至少需要3-5个年开采,没有人能保证碳酸锂能否维持当时的高价。”国内一家矿业咨询公司的负责人告诉我。

  在出海买锂的路上,天齐是排头兵,赣锋、沃特玛、江特电气是先行者,华友钴业、盛鑫锂业、四川亚化、中矿、比亚迪、宁德时代是背后的主力,他们是这出戏的主角,但不是全部。

  在这块大银幕的边缘,有着许多梦想一夜暴富的淘金者。对他们来说,那些散布在非洲深山的小矿,是一个赚快钱的好机会。

  今年3月,一位投资者斥资500万元在尼日利亚购买了一座小矿。锂的品位不逊于澳大利亚,远高于中国,在3%到6%之间,是宜春锂云母的十倍。次,我买了它之后,并没有在它旁边建一个集中器,因为它既费时又昂贵。相反,我聘请当地人手工开采,然后用摩托车或手推车将其直接运送到港口。

  半年时间,通过这种极其原始的开采和运输方式,投资者将4000吨锂辉石运回中国。以8000左右一吨的价格,他已经赚了3000多万元,采矿权、劳动力和交通都被拿走了。成本,至少1000万元的净利润。过去的一年,这样的致富故事在这片荒野上演。很多中国人来到千里之外的非洲,兜里揣着几百万、几千万,就像打开一个盲盒去寻找地雷和地雷一样。工人们,找港口,找资金,最快可以在一个月内恢复到原来的资本。如果他们有合法的执照,“一年十次”不是问题。

  对于一些人来说,这种在灰色地带开采的方式和二十年前捡煤渣没什么两样,但在这些淘金者眼里,锂是象征财富的白金,是与时间赛跑的,而这也是中国锂电池行业从历史中吸取的最宝贵的一课。

  锂是一种在纯净状态下具有银白色光泽的金属,在地壳中的含量为0.0065%。以前是“工业味精”,现在是“白油”。根据中国在新能源汽车领域的制造能力,未来几十年,中国将不可避免地消耗全球大部分锂矿资源。

  中国虽然拥有全球7%的锂资源,但品位较低,基本分布在西藏、青海等偏远地区。基础设施差,挖矿难,生态脆弱。例如,亚洲最大的锂辉石矿——位于四川的梅卡锂矿,由于种种原因至今未能实现规模化开发。

  在这个过程中,私人冒险者以“锂矿之王”的身份赚钱,个别小老板也在当地挖矿赚钱。前台的玩家们热闹非凡,而幕后的势力则在冷静观察,默默注视。做出贡献。所有人的利益与行业的利益交汇在一起,最终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一个受资源掣肘的行业,不断尝试挣脱桎梏,从低端加工中积累利润,沿着产业链,或向上抢核心资源,或向下研发产品,最终能在每个环节拥有第一梯队.玩家们,这无疑是每个试图“逆天改命”的行业最需要的榜样。

  中国寻找锂的历史,浓缩了每一位参与者的梦想与现实、苦难与渴望、贪婪与奋斗。它是旧的和新的,这是这个行业应该有的所有叙述。[1]力拓天启:认清身边的间谍,新民周刊

  [2]为什么中国钢铁企业的血液被矿业巨头吸干?西本新干线亿元,国家安全局“公检法律访仲调”同堂培训邀请市中院法官直澳门彩资料开马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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